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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炀猛然收紧手臂,随着尽情地释放,将人紧紧嵌入胸膛,闭上了双眼,感受着那一阵激流如浪潮般漫过全身,令人震颤,满心餍足。
玄清感受着剧烈的心跳从胸腔透过脊背传递而来,二人的心跳几乎合为一处,隆隆作响,可那双银瞳之中,欲火如落潮般迅速退去,只余下眼底一片空虚寂寥。
欲火焚身,烧不进心间,荒漠深渊。
厉炀抱着玄清的身躯,将头探过他的肩头,舔吻着温润的侧颈,留下一片潋滟水光,双手在衣襟凌乱的身躯上抚摸,厮磨良久,方将人抱回寝室,放入热泉中善后。
玄清疲惫不堪,靠在厉炀身上,任由他侍弄。
厉炀伸手,将他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,柔声问他:“累了?”
玄清垂眸,注视着泛着金光的水面,沉默一阵,忽然低声开言:“他在你心里,到底算什么?”
厉炀一怔,手上动作略停了停,复又续上:“你以为呢?”
玄清转过头,神色之中有些难以察觉的焦灼:“他是你的儿子,虽然没能如你所愿成就天魔,天资已是不可限量,你当好好教导,不可放任自流。”
厉炀定定地看着玄清:“他是你我的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玄清浑身一颤,一下将头偏了开去,低头不言。
厉炀伸手,将玄清抱在怀中,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,侧首吻着他的面颊,在他耳畔低声问:“你喜欢他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喜欢他,喜欢得很。”
“……”玄清轻轻抿住唇,良久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……他还小……他是好孩子。”
“他们都是好孩子,只不过没娘管教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厉炀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平淡中透着冷酷,玄清张口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面色微微发白。
厉炀感受到怀中躯体的僵硬,加紧了臂弯的力道,一手扶着玄清的后脑将他转过来,附身过去吮吸着那僵硬的唇:“他本应成就天魔,你却不忍心别的魔种死去,毁了他的天魔体,硬要将他们都生下来,如今就是一窝没人管的小杂种。”
玄清浑身剧震,想要将厉炀推开,厉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将人拉在怀中,轻轻安抚,语气却依旧平静:“跟我回魔界。”
“……”玄清停了下来,垂下头,轻轻地摇了摇。
“你究竟想去哪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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